「莫要這麼說!」洪承疇趕忙起身,恭敬將他扶起說道:「昔日晚生寒窗苦讀之時,若不是紹祖世叔多所接濟,晚生又如何能有今日。」
鄭紹祖連忙搖手謙稱不敢,并說:「你我兩家幾代人的交情,本當相互扶持,想我年少求學之時,令先嚴啟熙兄也多所照應,只是沒想到他走得早,真是苦了你娘與你們家兄弟倆。」
「都過去了,日子馬上就會好起來了。」說時洪承疇轉頭,看著一官問道:「這位可是紹祖叔的公子?」
「正是犬子芝龍!」
洪承疇聽著笑了出來,對一官玩笑地雙手一揖道:「久仰大名!」
一官先是一驚,不解其意?不過很快也學起大人模樣,深深一揖以為回禮。
洪承疇大笑,接著對鄭紹祖說:「先前去拜見知府大人時,蔡大人還特別提到你的這位公子,該就是大人口中說的那個“寧馨兒*”吧!」
鄭紹祖聽了,當然立刻明白是為哪樁,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一官更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想著“這些大人真是小肚J腸,八成又是上任第一天就被我用石子扔的那檔破事,這等小事也如此耿耿於懷,三不五時拿來說嘴!”於是低頭不語,嘴卻又嘟著老高。
鄭紹祖只能趕忙陪笑說:「小兒頑皮,無意沖撞了知府大人,真是罪過、罪過。」
洪承疇何等聰慧,從小在市井間見多了人情世故,當然看出了一官的不快,趕忙圓場說道:「知府大人只說,我們南安縣可是地靈人杰,後起之秀倍出,在他上任第一天,就見識到本地一個十歲小兒的能耐,幾十丈開外,徒手能擲出拳頭大的石子,不偏不倚打在他身上,如此過人膂力,假以時日,必是開弓仗劍、定國安邦的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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