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似乎有些心神不寧,接著說:所以今晚,該決定下一步。說話同時,船主環顧所有人,希望大夥能說說自己的看法。
無一人開口,或許這個決定太過重大,更或許是眼前的情勢太過嚴峻,沒有任何顯而易見的解決方案。因此,沉默成為大家相同的選擇,於是船主最後將目光,依照慣例回到了軍師身上。」
「軍師以試探眼神,看著在場每一個人,同時說道:兩條路,攻或散…
船主顯然知道軍師會這麼說,搖著手苦笑道:惟學,大家共事已非一二日,這圈子就別兜了,哪里有兩條路?要攻,我們現在能攻去哪?雙嶼島?那里已成杳無人煙,片瓦不存的荒島了。
朝廷的態度再清楚不過,他們就像一時興起的孩子,高興時隨手就把雙嶼島給端了去,現在又沒興趣了,便就又縮了回去。對他們而言,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他們把鷹犬關回籠子,會不會放出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都全憑一句話。
這些鷹犬,眼下雖說都已是階下之囚,但也只需皇上一句話,一個個一轉身,又都將再次成為馳騁海疆的大將軍。
我們還能攻去哪?打進北京城,把皇帝匹夫給宰了?在海上我們都未必能占到便宜,更別說攻上陸了,眼下只有一條路,我們必須另作打算!」
「軍師明白船主的沮喪,數月訓練無法轉換成戰力,這樣拖下去只會拖垮自己,他從來沒有見過汪直如此沮喪,於是安慰道:船主苦心兄弟們都看在眼里,大夥會懂的!
事實上,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大夥不再如事情剛發生時那般意氣用事,也聽說了些光頭叔與彭五叔,艦隊覆滅的戰況,漸漸都能明白,自己與官軍的實力差距,也不再有人整天囔嚷著,要殺回雙嶼島報仇。」
「兄弟同心,這點我明白。朝廷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們不能!如今的大海,已經不同以往,朝廷水軍在一陣lAn捕亂抓之後,如今又像退cHa0般全都消失無蹤,連例行的巡海攔查都不復見。
現在的東海、南海,呈現出就是一片完全的混亂。那些生X兇殘的海商,在失去商機後,轉身就變成了海盜,他們瘋狂劫掠所有往來的船只,甚至是大海盜劫掠小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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