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但報不了仇,反倒救了他們一條狗命,以眼前局勢看來,不如讓他們就待在牢里,讓他們的主子動手宰了他們,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發展。」
「船主沉思不語許久,他思索著“話雖如此,但這不也意謂著自己對大哥之仇,將沒有任何作為嗎?如此兄弟能明白、能服氣嗎?海上其他勢力的海商,又將如何看待自己?奔海走船,將大夥緊緊連結在一起的,除了共同的利益外,還有義氣!”船主不能不考慮到這一點。
徐軍師也明白船主顧慮,便再建議道:不如我們先駐軍於此,靜觀其變,待整個局勢明朗後,再請船主定奪。」
「這與船主想法不謀而合,其實船主心底還有一層顧慮,就是他清楚,目前自己麾下雖說人多勢眾,但若真與官軍正面交鋒,卻毫無勝算可言。
只因這些借來的兵士,基本上根本不是自己所能號令,連海上列隊航行尚且問題頻傳,若真對陣拚殺,還不一哄而散,這樣的陣仗虛張聲勢或許還行,但卻根本稱不上真正的戰力。」
「說到底真正關鍵時刻,使得上力、派得上用場、能聽號令的,還是自己原本的船隊。但問題是,這些船隊里的船只,偏偏又多是商貨船,武裝力量實在不夠。完全無法與光頭叔或朝廷的戰艦相b,剩至連海上那些不入流的海盜,武裝力量都要強上許多。
之前,挾著雙嶼島的威名,海盜對自己船隊不敢動手,而如今雙嶼島不復存在,自己在這大海航行,是不是連自保都成問題?
想到這里,船主點點頭,沉Y道:看來這暫且是最好的選擇了。船主還抱一絲希望,或許加以訓練,能將力量整合起來。」
「世事真是讓人難以預料,船主屯兵火龍島,這一停居然又是三個月。
眼看嚴冬將至,最不希望看到的狀況,卻還是就這麼發生了。
靜觀其變的,不僅只有船主一方面,朝廷對東海之上這支蟄伏的大軍,似乎有所知悉。因此,對那些羈押的將軍們,既不問罪典刑,也不赦免釋放,就這樣不提不審、不聞不問,繼續收押在大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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