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可謂艱難,先是必須披荊斬棘,穿過海岸與火山間的那片灌木叢。這緊鄰沙灘的低矮樹叢,里頭雜生這種劍麻、茅草之類植物,那尖銳又鋒利的葉片,讓每個人腿上、臂上都留下斑斑血痕。
好不容易穿過了惱人矮叢,迎接我們的也絕非坦途,遠看這座火山光禿禿好似平坦,但真正到了眼前,才赫然發現巖漿形成的火頁巖山,竟是如此想像不到的嶙峋嶮巘。」
「我們幾人輪流背那三桶燈油及草蓬,燈油上肩時初不覺沉重,但時間一久,加上雙手攀爬無法依托,這讓油頓時有千斤之感。
草蓬不重,但T積龐大,背此巨物攀登巖壁,在海風強襲之下,也是有千鈞一發之危。
艱難不只來自於負重,更來自於徒手所攀爬的巖壁鋒利如刀,兇險更甚之前那些可惡的植物。
很快我的雙掌,就被劃出了道口子,不過於此同時,也發現到眼前每一塊想要伸手去攀抓的巖石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這可能是前面某一個同伴留下的,當然更可能是每一個。」
「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眼看目標就在眼前,不過卻遇上了個大麻煩。
我們一行九人,經過了海上的顛簸,與這麼一段兇險山路,實在沒有人不是JiNg疲力竭,但一直走到此處之前,沒有一個人想過要放棄。
不過到了這里,看著那赭紅sE的平臺已近在眼前,赫然聳立面前的居然是一面四五十尺高的懸崖峭壁。如果有工具,或許還能試試,但實在沒有人能夠徒手爬上這垂直巖壁,更何況還要背這麼許多東西,在每個人都幾乎疲乏得像隨時都可能倒下之時。
大夥討論是不是要原路下去,或繞到另一側避開這峭壁,但一想到時間,時間并不允許任一方案,軍師再三提醒,無論如何都必須在天黑前抵達。」
「這時,我突然想起軍師所給的夜鴞笛。我放眼四周張望,若論安全?此處絕對安全,這里堪稱人煙罕至,霧島之人斷無可能出現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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