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旸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他那張壞笑的臉，沒搭腔。

        “程旸，那是你弟弟，你不會真打算一直關著他吧。”凌昔璟見程旸沒搭理，起身走過來，一只手搭在程旸的肩上，“而且你下手也有點太狠了。”

        剛才瞥的那一眼監控，他看到了程涵裸露在外的小臂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鞭痕，他曾見過程旸發起狠來的樣子，可想而知他弟弟身上的傷怕是只會更多。

        聽他這么說，程旸好像是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偏過頭去不可置信地看他：“凌昔璟，凌公子，我沒聽錯吧，你說我下手狠？”

        難以相信這話是從凌昔璟嘴里說出來的，畢竟他凌昔璟是這個圈子在這座城市里出了名的暴力狂dom，大部分sub都對他敬而遠之。他們只是在性癖上有些受虐傾向，又不是真的受虐狂。再說了他們玩bdsm是來找刺激的，不是來找死的。

        凌昔璟心虛地摸摸鼻子：“我們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嘛。”

        你情我愿？指甩給別人一沓錢然后把對方折騰個半死？

        程旸冷笑一聲：“你說的你情我愿就是連葉甫逸都受不了跑了？”他比誰都清楚，那個男人大概是受虐狂中的受虐狂了。

        聽到這個名字，凌昔璟的眼睛沉了沉。再開口時，他的語氣相比之前吊兒郎當，難得地有些正經起來：“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你弟弟，但他畢竟不是這個圈子里的，你真的要這樣對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嗎？”

        凌昔璟雖然為人輕浮且調教起來手段粗暴，但他向來講究你情我愿。當然，金錢交易在他的標準里也是自愿的一種。他每次開始之前都會把所有后果說得明明白白，一旦對方表示不能接受或者想要停止，他都會爽快地和對方解除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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