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實話,但是從她嘴里出來卻沒有聽出半分忿忿不平或是不屑,齊岳很難形容這種感受,眼前這個稚氣未除的nV生,有勇氣對抗世界的惡,但是卻平淡接受朝夕無法更改的制度與文化,提及此也沒有常見的爭論和抱怨。
「我以為你會想改變這種型態。」
「那不是知道改變不了嘛,我做不了那麼大的事,也沒有能力和力氣,只是平時的舉手之勞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齊岳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我有件舉手之勞的小事,要不要你也看看?」
「??可以說說看,我考慮考慮。」
「辯論社招人,你來吧。」
尹煙r0ur0u眉角。她還是想當高中里大家默認她大庭廣眾下無法說話難Ga0個X,整整一年擔任學生會副會長,她只有在會內開會懟人JiNg辟準確,一扔進大場合,寧愿去跑腿也堅決不主持一句話。
「學長,這事關重大,我幫不了,您還是找別人,我無能為力。」
「你破題的方向很新奇。」他笑了笑,黑眸中的贊賞帶著調侃意味。
「??謝謝。」懟人她有點自信,用學識力持自己的觀點或立場就不一樣了。
對於自己的事她會固執任X,但是無關緊要的事,她下意識會置身事外,也容易被動搖,當場被辯方說服大概會場面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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