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情景簡直不堪入目。寧棠雙手被紅繩縛在床頭,又有兩根紅繩將他腿彎綁了,高高吊起。這個綁法,他的頭堪堪挨得上床面,下身卻被高高吊在半空,雙腿根本無法合攏,是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吳力半跪在寧棠腿間,原本雙手扣緊寧棠兩條白皙的大腿狠撞狠干,每一下都撞得寧棠一邊哭叫一邊如秋千樣在半空搖晃。誰想屋門忽然被踢開,吳力大驚失色,拔了性器連滾帶爬地滾了下床去,張口結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寧棠渾身一抖,口中的哭喘呻吟霎時間啞了下去,雙腿卻仍然被吊在空中大大張開,恰沖著大門的方向敞著。進屋的每個人都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他腿間夾著一朵被操干得又紅又腫、水光淋漓的蜜蕊。
原本戒律長老就在凌霄臺等著行刑,幾個管事弟子自然老實不客氣,給這膽大包天的二人隨意披了件長衣遮體,就衣衫不整、披頭散發地一道押去了凌霄臺。戒律長老將鄭靈昀打了脊杖封了氣海,便審起寧棠吳力二人。
寧棠一向是剛剛結丹的子弟中最出色的幾個之一,生得身子纖細,長著一張俊俏的娃娃臉,誦經又認真,練劍又勤,很得師長喜歡。吳力卻是鎮上一個商戶家的兒子,勉強有幾分氣感,是他做富商的爹砸了重金才送來如意山習劍的,學了三年,卻連一套入門劍法都走不下來。于是上次分房屋時,管事師兄便將寧棠與吳力分在一處,是存了讓寧棠好好教一教后進師弟的意思。卻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二人白日宣淫,被捉奸在床,要審也沒甚么可審。寧棠慘顏說是被吳力強逼,被發現身體秘密后更是以此相挾,逼他就范;吳力卻一疊聲講是寧棠日日勾引自己,恨不得跪在地上掰著屁股淫聲浪語地求上。兩人各執一詞,越說越是不堪。掌門慕淵越聽神色越冷,一揮手給兩人都下了禁言咒,當即毀了吳力氣海,廢了他一身功夫,趕出山門。寧棠隱蕊之身證據確鑿,抵賴不得,立時封了氣海,上了纏花鎖,裝箱放好,準備送入昆侖宮去。
發現門派子弟身負隱蕊之身,這事原是有些麻煩的。要銷了寧棠如意山弟子的文書玉冊,當日將他收進門來的師長個個都要責罰。這樣被上上下下的瑣事纏了幾天,慕淵這才終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慕淵的住所位于如意山主峰的青云居,他生性冷淡愛潔,從不準外人進居室半步。此刻,收拾得端整肅靜的室內看起來與他離開前毫無區別:臥榻干干凈凈,被褥鋪得整整齊齊,沒有半絲皺紋;桌椅地面一塵不染,窗邊的幾案上堆了些卷冊書本。
室內毫無人跡,隱隱約約,卻仿佛有一個似有似無的鼻息聲。鼻息聲有些異樣的沉,每一次呼吸都是低沉粗重的,甚至有些像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慕淵坐到桌邊,執了幾本門派人事往來的卷冊,讀了一會,又提筆做了些批注,這才放下書本,走到床邊,把榻下塞著的一口木箱扯了出來。
那粗重的鼻息聲忽然急促了起來,又夾雜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好似帶了哭腔的嗚咽。箱子里傳來肉體鈍鈍的碰撞聲,又間雜著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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