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小缺少系統的教育和足夠的營養,江照無論是心智還是身體發育的都比同齡人晚些。別的男孩子在他這個年紀已經長出胡茬和肌肉,體格開始慢慢變成像一個男人一樣,而江照卻才剛剛抽條,并且還只長骨頭不長肉,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導致他每日都是瘦骨如柴的樣子。有段時間的晚上格外難熬,他只要一躺在床上,陣陣的鈍痛就會從雙腿蔓延到全身,好像有人把他的關節剜開了,生生拽著向兩頭扯;有時打工太累了睡的早些,半夜也會被這詭異的疼痛給疼醒。那時候他太小了,總以為自己是得了什么絕癥,沒人告訴他為什么會痛,他也不知道該去問誰。
心智成熟的更晚,當初父母走的時候他才剛懂事,離開村子時也不過是個半大小子。這一路上風餐露宿,好事沒學會多少,壞毛病已經沾染了一身。抽煙,喝酒,打架,所有小混混的做派他都有樣學樣。別人上學的時候他在小餐館里打零工,要不是老板可憐他他連飯都吃不上的。有時候江照看著同齡的男男女女打鬧嬉戲著從街上跑過,心里也很向往。他慢慢意識到男孩和女孩是不一樣的,而他長這么大好像從來沒怎么和女孩子說過話。后來進入青春期,江照留意到的東西就更多了,時不時出現在垃圾桶里的小卡片,偶爾偶遇在飯店后頭小巷里纏綿的情侶,慢慢出現的第二性征,一點一點勾起他模糊的性意識。后來小男孩就有了第一次遺精,第一次手淫。沒人教他什么是好什么是壞,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完全憑借一些本能,懵懂又無奈的,每次都把自己弄的生疼。
第一次正兒八經上床是在17歲。那時候的他個子已經很高,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身材已長成,整天像堵墻一樣在店里晃來晃去,老板嫌棄他吃的多,嫌他到處打架惹事,也不能再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時使喚的小孩,每天都冷嘲熱諷的,好幾次都揚言要把他趕出去流浪。
他知道老板對他態度變差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飯店老板有個婚外情人兒,經常來店里假裝成客人吃飯,在老板娘眼皮子底下跟老板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情。她來過幾次江照就記住她了,久而久之她也記住江照了。老板開始討厭自己大概就是因為——那天這女人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他大腿,正好被老板撞見。
在那之后女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了。有天夜里女人又來和老板幽會,江照照例蹲在飯店門外,一邊抽煙一邊看門。結束后女人踩著清脆的高跟鞋出來,他以為她會向往常一樣一走了之,但高跟鞋的聲音好像沖他來了。她繞到他面前來,停了一會,問到:“你叫什么呀,小帥哥。”江照抬起頭來與她對視“江照。”女人玩味地笑了笑,“多大了?”“19了。”是流浪時養成的習慣,別人問他年齡他就往大了說,有時虛報一兩歲有時甚至多說三四歲。“想跟姐姐玩玩嗎。”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毫不費力地將他拉起。
為什么會答應跟她睡。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想證明自己長大了,或許僅僅是因為事出突然,他被嚇傻了。總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進了一家旅店的客房里,直到一只手伸進他內褲,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干什么。江照抬起一條胳膊擋住了臉,感覺到那只手一會上下地擼動,一會玩弄下面的囊袋。那女人一邊揉捏一邊幫他把牛仔褲脫掉,然后攬住他的腿彎把他兩條腿打開,下半身完全裸露了出來。
有點害怕也有點期待,等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有什么東西抵上了他,是一個女人用的震動棒。江照第一次見這玩意,她把它貼在他下面,然后掀起裙子把自己內褲撥到一邊騎了上去。兩人下身貼在一起,中間夾著震動棒,那女人騎在他身上開始晃動,一邊動一邊發出曖昧的聲音。很奇怪的感覺,有點麻麻的,還有點想尿,但慢慢地江照也硬起來了。女人在他身上越蹭越用力,然后她坐了起來,沖他把大腿敞開,兩根手指飛快得摩擦陰蒂,很快就尖叫著高潮了,下面噴出來好多水。她不斷拍打自己的外陰,一股一股地水花濺到他臉上。江照從來沒想過女人下面原來能噴這么多水的,淫水流滿了他一肚子,整個腰上和小腹摸一把全都是滑溜溜水淋淋的,身下劣質的床單也全都濕了。
高潮完一次之后那女人意猶未盡,又來幫他摸前面,另一只手脫掉濕了的內褲,然后往前爬了兩步,扶住他的下身,直接坐了上來。江照死死盯著兩人連接的地方,有些不可思議,也許是剛結束上一場,穴里還很濕潤,柱身很順利的滑了進去。女人開始緩慢的上下抽插,仿佛是在表演給他看一樣,把插入又抽出的過程無限拉長,一邊動著還一邊觀察他的表情。江照感覺自己被玩弄了,完全就是一個人形的按摩棒,在服務身上這個女人。體內逐漸叫囂的欲望讓他實在忍無可忍,太慢了,每一下都是淺嘗輒止。剛開葷的小伙子都是火急火燎的,想要再快再深,天性引導著他不自覺的開始做出向上頂胯的動作。
“誰讓你動了。”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叫老師”,她不快不慢的扭動著胯骨,淺淺的畫著圈,“叫老師就給你”。窒息的感覺讓江照呼吸更重了,渾身難受的要死。他又把嘴張開了,平時他也總是無意識嘴巴微張,那女人把手指伸進他嘴里,手指夾住他的舌頭纏繞。其實江照很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男人的尊嚴讓他此刻特別想坐起來把這個中年女人掀翻,在床上狠狠地干她,插進她下面的洞里;但在這方面的懦弱與無知的又壓制著他不敢這么做。
“……姐姐。”小孩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這個稱呼似乎取悅到了她,她果然又動起來了,這次加快了速度,咕嘰咕嘰的水聲從連接處發出來。“姐姐怎么樣,是不是要姐姐草你。嗯?說話?姐姐草你怎么樣,說想被姐姐草。”淫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柱體往下淌,滴在床單上,那床單不吸水,他感覺自己身下淫水已經積成了一灘。終于實在憋的難受,哼哼唧唧的說“啊,嗯……疼……”。她終于放開了他的脖子,白皙的皮膚紅了一大片。
女人開始很用力的頂動他,她技術非常好,每次都進的很深。“好深啊,小老公,干死我了小老公,使勁兒,老公你使勁兒……”叫床的聲音很大,聽起來特別刺耳。明明自己是進入的那個,但是第一次體驗并不美好。江照有種自己被上了的感覺,雖然爽得他眼睛都濕了,一直張著嘴喘氣,把眼淚含在眼眶里,一下一下的被晃出來灑在臉上。
到最后兩人呼吸都開始急促一起加快了速度,江照忍不住開始向上頂動胯部,女人也迎合著他一起抽動,馬上就到了最后階段。江照感覺自己像一個野生的動物,做著很原始的動作,變成了欲望的奴隸,樣子一定很難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用雙手固定住女人的腰,完全掌握了主動權,撞擊的聲音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啊,啊,啊——哈哈啊啊啊,操死我了老公,啊啊啊——”那女人又激動又驚喜的樣子,邊笑邊大聲地叫著“逼要操爛了,啊啊啊,好深啊老公,爽啊啊哈哈——啊啊——”
從子宮里沖出一大波水,熱騰騰的全澆在了柱身上,高潮引起肌肉收縮緊緊地裹住了體內的兇器。“啊嗯!”突如其來的一夾讓江照也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后他也跟著射了,直接把液體射進了女人體內——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內射。渾身緊繃顫抖著,白色的濁液一下下打出來,邊射還邊控制不住的向里頂弄,直到最后一股從頂端擠出來,他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結束后女人從他身上離開了,他下身還硬著從穴里滑出來,粘稠的液體拉著銀絲,然后濃稠的白色精液馬上從穴口流了出來。
她臉上掛著詭異的笑意下了床,彎腰用右手撫上他的臉,一路滑過下巴,喉結,胸口,肚臍,最終她低頭在他頂端親了一口。剛射完的性器還很敏感,這一碰馬上又跳了兩下。
“小孩兒,做愛要帶套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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