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文柏的聲音很啞,小聲說出的話卻仿若驚雷在唐安的耳邊炸裂——“笨蛋安東……”
“時文柏…?”
唐安睜開眼,身邊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這不是夢!?”
“你一言不發地跑到艦船來,把我帶到艦長室就開始,咳,放向導素,現在告訴我,你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哨兵的身體還沒從快感中恢復,時文柏喘著粗氣,勉強說完了一長句話,“所以,你受傷之后就不理我,是因為……對不起,我確實不知道你不喜歡其他人,我以后會和他們保持距離的。”
唐安茫然地眨了眨眼,被逃避現實的他刻意遺忘的畫面一一浮現,他想起了自己在公司越想越氣,沖動地直接來艦隊找時文柏的事。
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們是兄弟……不應該……”
“安東,我也喜歡你,”
時文柏的掌心貼上唐安的白發,手感和小時候一樣柔順,“我去找老威爾科特斯的時候是沒想著要認親的,但我在花園里看到了乖巧的安東,我覺得有安東這樣可愛的弟弟肯定很棒,所以才改口答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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