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展開一發不可收拾。
唐安記得,他和時文柏的匹配度并不高,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效果……但,他真的不想推開懷里的人。
“難受……做……?”時文柏的臉紅撲撲的,看上去還沒有醒酒。
“不行,時文柏,我們不能。”
唐安覺得自己卑劣極了,嘴上說著不行,卻又不去拉開時文柏的手,放任醉酒的哨兵解開他的褲子拉鏈。
堅挺的肉棒立刻沖了出來,時文柏嗅了嗅,伸出舌尖,如同小貓喝水一般舔舐起來。
這副順從的姿態,與唐安夢境里的時文柏一模一樣。
“別舔……”
向導的嗓子里擠出幾個音節。
“嗯?”哨兵抬頭。
時文柏比和唐安初見時憔悴了很多,但是還是他記憶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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