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吧。”秦衿用鑷子鉗住一團酒精棉,胳膊肘推了推秦悠遞過來的草莓,示意不用。
秦衿很快湊近,頭發蹭著秦悠的下巴,微微低頭,一邊吹氣一邊給他的傷口用酒精消毒。
鎖骨那邊有狹長的口子,是被陳川指甲剮的,酒勁擦上去的時候,秦悠才意識到傷口挺深,刺得他神經抽疼。
“是不是疼了?”秦衿抬頭問。
有幾根頭發隨著秦衿的抬頭,若有若無地擦過秦悠的臉頰。驚覺自己心臟撞得非同尋常,秦悠猛地往后靠了靠。
他哥果然微怔,很快分開了些距離。
衣柜太小,即使秦衿表現得這么不易察覺,氣氛還是變得沉默。
秦悠不懂他哥,可現在他更不懂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呼吸開始紊亂,心臟跳動厲害得傳遞到了指尖。秦衿把他禁錮在雙臂之間,卻又克制禮讓得像個陌生人。這讓秦悠像想觸碰秦衿胸口那兩顆痣一樣,想觸碰他哥哥情緒的底線。
“好了么?”他問。
秦衿沒再抬頭,只是把用過的鑷子和酒精棉放到空格子里,又拆開一個創可貼。說:“馬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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