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悠短促地叫了一聲,又咬緊牙關。
相比于疼痛而言,陳川舉止給他帶來更多的是惡心。
他不明白陳川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拒絕發問,拒絕和陳川有任何互動。
他只覺得脖頸處冷得發抖,起先他以為是風,卻發現那股寒意來自于陳川的指尖。
“秦悠,你怎么能做到那么乖,又那么倔呢?”
陳川還在摩挲著他頸項處的傷口,傷口被他掐出了血,又被他來回反復地弄得更深。
他像是在愛撫一件藝術品,又像是在破壞一件殘次品。
“你做我的狗,好不好?!标惔ㄓ挠牡貑枴?br>
秦悠虛弱地笑了笑,然后一下子卯足了勁把陳川推到了地上,發狠地罵道:“草你麻痹,老子干/死你!”他不顧胸口撕心裂肺的痛,彎下身揪著陳川的領子猛揍了兩拳。
在第三拳落下的時候,陳川穩穩地接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擰——
“啊啊?。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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