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蕭瑟,吹得他兩頰生疼。
秦衿在后面叫他,聲音很快北風卷走,逐漸模糊不清。
他怒氣沖沖地走在一束又一束的燈光下,不知方向,不顧兩旁。秦悠飛快地走著,就好像是在對他哥進行一場委屈又無聲的抗議。
秦衿,你大爺的,你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再一次扔下你弟弟?
還沒有到十二點放煙火的時間,路上零星幾人,都是出來透個氣或者去便利店買個煙的散客。像秦悠這樣步伐不停地走路的人并不多見。
秦悠茫然四顧地走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走到了舊橋那片廢墟處。
光線微弱得可憐,再往前走就沒有路了。
秦悠火氣也消了大半,一路上他先是氣秦衿不優先考慮他,沒過一會兒又氣自己為什么那么自私。從上次甜品店的經歷之后,他明明已經告誡過自己很多次,和誰交往是秦衿的自由,他作為弟弟只有支持,不該干涉。
可為什么他還是如此生氣,又如此失落。
秦悠把手從口袋里拿出來,頹唐地垂在身體兩邊。微微冒汗的手心在接觸到冰冷的空氣后,很快變得鉆心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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