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秦悠要是能把這份執著用在學習上面,得多讓人省心。
“生鍺色行不行?”秦衿開了免提,在一旁比對著網上的色卡問。他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的的中文怎么翻譯,燙栗色?
“那能一樣么?”秦悠覺得他在對牛彈琴,語氣愈發不善,“我能不能明天請假去美術商店里找找這個顏料啊?”
“不能!”曹顏和秦振高在電話兩頭同時投出反對票。
曹顏揪著秦悠的耳朵,左搖右晃:“差不多得了啊秦悠!你就是給姐姐畫個畫,你換一個顏色怎么了,沒人看出來差別。”
“有!有差別!唉……”秦悠大吼道,這種訴說無門的心情讓他很郁悶。
小兒子難得如此執著,眾人都被他的情緒帶得有些煩躁。但這樣的秦悠著實少見,大家見慣了被否定后罵罵咧咧兩句就完事的秦悠,卻沒見過這樣不肯妥協的他。
可惜直到秦衿和秦振高踏上回S市的高鐵,秦振高也沒買到這個顏色的顏料。秦振高給曹顏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給小兒子買到這個顏色的顏料,結果如出一轍,曹顏也沒買到。
更不幸的是,曹顏接電話的時候,秦悠正在旁邊洗顏料盤。
自來水嘩啦啦地將調色盤里的顏色混在了一起,從一條條的彩虹色,變成了深深的暗青色,像極了秦悠此刻抑郁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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