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的騷逼水好多。”
“老公幫你把逼水都喝了。”
湛青山說罷,好看的薄唇對上兩瓣濕潤且豐滿的花唇。
他也如同接吻般舔舐,將花唇上的騷水全部吸干凈,用自己的舌頭打著圈舔弄,又把肥大的陰唇弄濕。
他又將陰蒂含進嘴里,輕輕磨咬。陰蒂早已被唐糖今晚自慰的時候捏透了,湛青山現在稍微用點力,就能感覺到陰蒂在自己的唇里瑟瑟發抖。
他耐著性子放過可憐的陰蒂,繼續用舌尖舔弄。感覺到睡夢中的人輕輕顫了顫身,湛青山停下舌頭。發現自己正舔在一個之前沒注意到地方。
湛青山原本以為唐糖是雙性,只不過是用花穴替代了睪丸,卻沒想到花穴上連尿孔也有。
他伸手去摸了摸那個小而窄的孔,用粗糙的指腹頂住,又惹得人不安地抖動。
湛青山如獲至寶般親了親唐糖的額頭:“寶寶,你真是個寶貝。”
湛青山用手扒開兩片腫大的陰唇,借著月光仔細看唐糖的尿孔。因為瘦了些刺激,此刻正翕張著一個如筆頭大小的洞。他用舌尖頂住尿孔,發狠般地去撞,終于把尿孔磨得大了些。
他起了壞心思,貼在唐糖耳邊,給小孩把尿般地催眠:“噓噓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