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糖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他問宋義自己昨晚怎么回的寢室,宋義說是湛青山送你回的寢室,還加了句,你酒品很差,醉了很難搞。
唐糖回想了一下昨晚發生的,只記得自己喝了幾杯后看什么都在轉,就睡了,再往后的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他點開湛青山的對話框,說昨晚麻煩他了,湛青山回了個沒事。
唐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昨晚的,應該是湛青山把自己送回寢室就走了。
他起身準備下床,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隱約有些酸痛。他褪下褲子,發現內褲上有點點白斑,自己的陰莖有些發紅,尤其是龜頭,此刻藏在包皮里,露出一點猩紅的腦袋。
下面的花穴也好不到哪里去。平常嬌嫩的藏在皮肉庇護下的陰蒂籽,這會兒也耷在外面。饅頭逼穴的花唇腫起,他碰了碰,脹得很,像被人用繩子扯了吊了一晚上。
唐糖想,自己最近越來越容易起情欲了,連晚上睡覺都在自慰。都怪湛青山。
他想了想,打開小號,兩個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晚晚飯前。
這個人是不是只要別人不給他發消息,就不會主動是吧。活該沒女朋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