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青山抓住唐糖的左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要起身。
“你誰啊,我不走!我還要喝!不夠!還要!”某個醉鬼已經(jīng)神智不清了,邊說邊扯著自己的T恤往下拉,引得酒店的幾位服務員朝他們多看了幾眼。
湛青山看到了耀眼的一片白色,還有藏在衣領下微微隆起的奶包。
他直接單手把唐糖抗在肩頭,惹得肩膀上的人劇烈反抗。只見湛青山停下腳步,歪頭說了句什么,背上的人便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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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青山半抱著人到了寢室門口,把人放下,問他鑰匙放在哪。
唐糖睡了一路,原本就醉暈的腦袋這會兒更加迷糊,愣愣地看著湛青山。
湛青山被盯著,用手捂住了那雙迷離帶著水汽的眼睛。自顧自地掏盡了唐糖的灰色短褲口袋,摸出鑰匙開了門。
唐糖習慣性地進門按開關,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手腕,抵在被用力關緊的門上。
“好黑啊,你干嘛啊,開燈!”唐糖想掙開手腕上禁錮自己的那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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