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青山站在門外,抱著一箱酸奶,打量了幾眼開門的人。開門的男生個子比自己矮近一個頭,樓道又昏暗,此時正抬著臉瞇著眼看自己,殊不知雙頰微微泛粉,眼里還含著水光。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抱著的箱子能擋住他的下體。
“你怎么回來了?你鑰匙呢?”唐糖有些不安。
“多的酸奶懶得搬回房子了,打算先放放寢室。鑰匙丟了。”湛青山說完便自顧自地進了寢室。
不好,剛剛的酸奶還沒處理掉。
湛青山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酸奶被唐糖隨意地放在桌上,瓶身上還有剛剛粘上去的酸奶,桌子上也被滴了幾滴。
湛青山把箱子搬到了自己的位置,蹲下身把箱子塞到了自己的桌子下。他就著這個姿勢看了看唐糖的座位,地面上還有一攤白色液體。
他挑了挑眉,漆黑的眼睛看著唐糖。
唐糖被他幽暗的眼神盯得發虛,底氣不足:“你看著我干嘛!”
還挺兇。
湛青山語氣溫和地說道:“這些酸奶你要是愛喝就喝了吧,不喝放著也是浪費。”
“誰說我愛喝了!”唐糖反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