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不由頭疼起來,都跟小混球說了不要追得這般緊,怎么又來了。
“我去換身衣服。”
“我不許你去見他。”
寧遠舟拉住她的手,表情甚至痛苦焦急。
如意反過來握住他的手,把完脈后,問道:“一旬牽機怎么又發作了?”
“不知道。”
她抽出袖口的匕首,劃開自己的手掌,“喝我的血,血里還有萬毒解的效力。”
“如意你還在意我。”
“別說話,如果不想我多流血。”寧遠舟只好扶著她的手,吞咽著她的血。
李同光把攔住他的人盡數揮開,入眼所及便是寧遠舟抱著她的手親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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