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歇歇,別累著自己。”
都喊尊上“阿姐”了,看來昨天侯爺的計策進行得很順利。
青天白日的,他既不能喊“師傅”,也不能喊“阿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稱如意為“阿姐”。
“阿姐你的兵器如何同青云劍硬碰硬?況且,阿姐將我刺傷了,孩子怎么辦?”
“好啊,我不用武器,你過來我直接揍你。”
李同光腳步一頓,師傅沒有反駁他那句孩子?
他一失神,如意總算逮到他,一拳就將他掄到了地上,“以后還敢不敢掉以輕心了?我之前怎么教你的,全給我還回來了。”
“阿姐……”最好的殺手拳頭揍人力道也是不輕的,本應很痛的,但李同光如同失去痛覺神經,將她壓在自己肩膀的拳頭握緊,癡癡看著她,“阿姐,你知道這五年來,鷲兒有多想你能像此刻這般嗎?”
她本以為是少年時期若有若無的綺思,或許因為是她“死在了”彼此遺憾悔恨的那一年,這綺思就像附骨之疽難以拔除,扎根他心里,長成了遮天蔽日的大樹。
好在她認了他,若是放任自流,以他的性子,不定要出什么亂子。
“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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