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意,李同光手里的劍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師傅……”
如意把手搭在他脈上,他的身體熱得跟火球一樣,如意甚至覺得燙手。
“荼蘼香?區區舞姬怎么會有荼蘼香?”
荼蘼香不是普通媚香,非交合無法解,但若只知沉淪欲望,藥效一過中此香者就變成廢人一個,先前曾有安國皇子中此香后傷及根本,此香便被列為了禁藥。
“大皇子……”
“他用此陰損下作的手段,你也是蠢,蠢到能中計。”
“鷲兒難過,師傅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為了禮王淋鷲兒一頭酒,就不許鷲兒難受嗎?禮王是您徒弟,可鷲兒也是啊。”
他難耐欲望,本就不整的衣衫在他蹭著師傅時,越發散開,嘴里還說著白天受的極大委屈。
他的熱仿佛也傳遞給了她,如意一掌掀開屋內的窗,她也是昏了頭,荼蘼香怕還是在屋子里,她不給通風,只怕她也要中招。
好在她身體里有萬毒解,吸入荼蘼香也不多,還不至完全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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