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我禮王弟想來這會也是難起身,不如先請長慶侯回去,若王弟醒來,必會派人通知,侯爺再來拜會,如何?”
如意語氣毫無起伏,繼續當他是陌路人。
可小狗并不在意師傅的語氣,但他在意的只是師傅竟趕他走?五年未見了,他只是想多看看她,就這個卑微的愿望,她也不允么?
不,不會的,定是她與梧國虛與委蛇,想達成一些目的。而他在這里,可能會妨礙到她。若師傅嫌他太礙事,又生他氣了,可怎么辦。
他想到這里,不由有些患得患失,那會她生氣,她就在他面前消失了五年。無論發生什么,他絕不會再重蹈覆轍。于是他不做糾纏,拱手道:“郡主思慮周全,那我就靜候郡主佳音。”
人前他不好大張旗鼓,師傅且等等他,他再也不是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她被困邀月寺的鷲兒了。
“你聽聽,你們聽聽,這長慶侯在郡主面前,連侯爺自稱都不用了。”
“你可閉嘴吧。”
在李同光踏出驛館前,聽到背后六道堂那些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笑話,他同師傅是何關系,他們之間豈有外人置喙的權力。
入夜,李同光一身夜行衣潛入驛館。為見到師傅,他也不托大,避開寧遠舟可能出現的地方,選擇了師傅最有可能在的幾間屋子,他運氣很好,屋內人熟悉的吐息間隔,正是他日日夜夜思念著的人特有的呼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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