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要么有麻煩,要么沒有。我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我讓人們感到恐懼并準備好戰斗。我開始尋找做這件事的人,當我想帶她出去給她看這個的時候,我被告知我不能,因為這不安全,”我生氣地說。
“這家伙冷靜一下,明白我們從哪里來,”瑪麗試圖安撫我說道。
“我已經理解了,我已經不再等待,也不再讓每個人都告訴我,事情只需要變得更好一點,然后一切就會恢復原來的樣子,”我站了起來,“我可以帶上科里嗎?”
“伙計,我們只是覺得現在和她在一起不是一個好時光……”在我扔下毛巾沖出家門之前,瑪麗就這么說了。
我聽到有人在我身后叫我停下來,雖然通常我會停下來嘗試解決問題,但我厭倦了人們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工具。我戴上頭盔,雖然不是科里,但卡爾確實有理由阻止我離開。
“伙計,你應該回到里面和我們談談這件事,花一些時間和科里在一起,我可以和瑪麗談談,”卡爾試探X地說。
“我已經和卡爾說完了,”我告訴他把我的手臂從他的手中拉開,“你們兩個不信任我好吧,祝這整個恐懼/復仇的事情好運,因為如果我什至不能花一些時間和我在一起,”科里,那么我就不需要去對抗一個拿著球bAng的人,并主動提出讓他把我的頭砍下來,因為這‘會讓人們更害怕我’。”
我騎上自行車,看著卡爾一言不發地從我身邊回來,然后我就朝家走去。我走進前門,爸爸正在客廳等我,我可以聽到媽媽打電話的聲音,背景是瑪麗。
“這家伙坐下來和我聊一會兒,”爸爸指著沙發說。
“不,我已經厭倦了為了得到我不明白的結果而說和做的毫無意義的事情。我厭倦了因為自己做的事情而受到懲罰,當我是唯一一個對此采取行動的人時,我會感到內疚。”我告訴爸爸,然后回到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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