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反對這一點,追隨你的人就會受到傷害,”凱爾在他的權威地位上繼續說道。
“我沒有追隨者,只有以事業之名的兄弟姐妹,”我回答道,然后聲音變大了,“這個人像個傻瓜一樣認為我們害怕痛苦,德文兄弟,打我吧。”
我轉向德文,他停頓了一下,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領,用拳頭狠狠地砸在我的臉頰上。人們喘著粗氣,竊竊私語,但德文抓住了我,我再次完全平衡并開始大笑。
“你認為痛苦是我們逃避的事情,我們卻享受痛苦。你談論痛苦,但你不能傷害我們,現在是把你的事情收拾好的時候了,凱爾,”我嘴里含著血說道,“因為這是你的選擇,我們是正直的,我們知道我們被選擇了。”
我看著凱爾慢慢地從我身邊退開,他的朋友們在竊竊私語中散開,談論我是如何失去理智的。除了德文和我之外,每個人都上了自己的車。我看著德文,在他上車之前和他說話。
“兄弟,你今天是個怪物,但你生活在一個怪物家庭,我們會照顧你的,”我微笑著告訴德文。
“是的,兄弟,那個愿意相信的人正在等你,”德文指著我身后站在我自行車旁的維姬說道。
我讓德文離開,帶小俊、夏子和莉莉回家,然后對維基說。我看得出來她仍然有些恐懼,但現在有別的東西在驅使著她。
“我會和你一起去見約翰尼,”維姬說,試圖騎上自行車。
“你不相信,你當然也不知道,”我阻止她說,“我解決了你心中的問題,你甚至找不到語言來表達。”現在你想相信,但要做到這一點,你需要親眼目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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