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那么久還不出來?”
“馬上就好。”回應的人語調上揚,透著愉悅,好似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門外的人走了進來,隨手拿起花灑,浴缸旁邊的人把秦遠抱出來。
秦遠有些迷茫,秦逍怎么也戴上變聲器了?
那兩人一起把男人沖洗干凈,裹著毛巾抱回了房間。
片刻的靜默讓秦遠感覺出些許不安,他感覺身上有手掌在游走,一,二,三……他明顯感覺出四只手的存在,難道他們倆要一起?
得出這個結論的男人頭皮發麻,可是他覺察的太晚了,兩人的手指同時刺入略顯松軟的肉穴,攪動著剛洗干凈略帶潮氣的腸壁。
淺淺的悶哼聲從男人淺色的唇瓣間溢出,想要脫口而出的話也悶在了喉嚨里。
監控室里,兩個長相極為相似的人披著同樣的白大褂,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肖篤言瞥了一眼哥哥說:“距離交班還有兩個小時,來那么早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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