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口腔裹住秦遠的肉棒,秦遠張開嘴,像離水的魚一樣,缺了氧氣,腦子一片空白。這算是他的一處死穴,在他自己看來如此污穢的器官,秦逍這樣珍而重之地對待,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他內心感動,生出喜悅,卻又害怕那處丑陋的反應讓對方反感。
“不臟的,哥哥哪里都不臟。”像是覺察出秦遠內心的不安惶恐,秦逍一遍遍地安慰他。
秦遠哽住了喉嚨,半晌才輕聲說:“秦逍,不要離開我。”
“好,不離開。”秦逍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他還是勝了,今后就算哥哥心里裝下了其他人,自己的地位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代不了。
粗碩性器忽然用力地頂了一下,好似在提醒秦遠自己的存在。秦遠越發覺得尷尬了,戴著眼罩的頭扭向秦逍所在的方向,剛要張嘴,又被秦逍搶了話:“那么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外面候著,哥哥有事隨時叫我。”
秦逍太善解人意了,一下子看看出秦遠的想法。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秦遠被那人抱起,像小兒把尿一樣托著腿彎,背靠著那人寬闊的腹肌和胸膛,自下而上的在他肉穴里抽插,腸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的軟墊上。
根據背部貼合的觸感,秦遠大致估摸出這位哨兵體型一定非常壯碩,放在軍人里面也屬于鶴立雞群的類型。秦遠被他大力頂撞,好幾次差點向前撲出去,連忙抱住這人的手臂才維持住身形。
“剛才、嗯……很抱歉,呃啊!”秦遠話說一半,那渾圓彈性的頂端忽然撞上他腸道的最敏感處,頓時呻吟出聲。
這位哨兵似乎不喜歡他說話,秦遠只好保持了靜默,身體在抽插的作用力上下聳動,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哨兵已經掌握了他的弱點,操了一陣子,他前面的器官又有了反應。
哨兵把秦遠轉到面向自己的方向,兩腿自然地搭在強壯有力的臂彎上,后背失去支撐的力量,秦遠下意識勾住那人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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