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睜開眼,眼里含著水光,復又閉上眼不說話。他還是說不出這么羞恥的話,光是在腦海里想那些親密至極的動作,都覺得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
偏偏秦遠被洶涌的情欲折磨著,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附著在骨頭上啃咬一樣,快要瘋了……
血腥氣味悄然散開,秦逍收起戲謔的神色掰開秦遠掐的血淋淋的掌心。秦遠的發情熱來勢洶涌,那瓶巴林也沒了,現在必須得去醫院才行!
今天夜班是肖篤言,秦逍心里稍微松了口氣。盡管那個撲克臉哨兵說對他哥哥沒興趣,但是他心里總有不舒服的感覺。
“我要給他做檢查,家屬乖乖待在外面。”肖篤言把想跟到房間的秦逍推了出去。
肖篤言給男人屁股扎了一針抑制劑,一邊包扎手上的傷口,一邊對清醒許多的男人說:“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秦遠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我怎么了?”
“你被愚蠢的哨兵勾起了發情熱,你可以選擇現在召集三位伴侶度過發情期,或者是用抑制劑壓制發情熱。”
前一個選擇秦遠下意識就否決了,就算把藍嵐算上,秦遠也才有兩位伴侶,而且他完全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我選擇打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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