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篤行控制著探頭繼續深入,在一個忽然變窄的頸口處時,男人渾身劇震,身下的儀器臺濕漉漉一大片。
“不要了……”男人含糊地嗚咽,眼角濕潤泛紅。
探頭終于突破那緊窄的地方,濃厚粘稠的白色液體徹底糊住鏡頭,肖篤行打開探頭吸取液體的功能把鎖在肉腔里的精液悉數吸出,才能繼續下去。
男人腹部伴隨著精液排出而變得平坦,探頭越過這個儲存精液的腔室繼續向前深入,剛受孕的生殖腔還未能閉合,但是頸道非常窄,性器是不可能通過這個位置的。
宮腔里面的顏色是沒有使用過的淺粉色,但可以想象這個稚嫩的肉囊被胎兒撐開后的樣子。
肖篤行很快結束了檢查,他走過去發現男人肚皮上和胸口落了星星點點的稀薄精液,顯然剛才對菊穴簡短的檢查,在沒有撫觸前端的情況下,男人就吐精了。
原來是體質太過敏感,才受不了那么激烈的頂撞。
肖篤行打開一個茶棕色玻璃瓶的蓋子放到男人鼻子下,后者嗅了嗅藥物就有醒過來的跡象。
“我……這是在哪里?”秦遠朦朧地睜開眼,他只記得舞會他遲到了,喝了點果汁,然后……
最后殘存在記憶中的是藍嵐那張驕矜孤傲的臉,難道他酒后亂性把藍嵐強上了?
秦遠頓時嚇得清醒,肖篤行淡漠地說:“你在醫院,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醫生,我怎么了?”秦遠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感覺有點不自在,不過很快被接下的回答嚇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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