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靈魂是很善變的。
與他在一起時,你會不禁暢想獨獨屬于你們的美好未來,甚至精確到在一起時的某一個細節,他會用什么樣的眼神和語調來反饋你。在朝不保夕的墻外生活,在危機四伏的低鳴前后,這是苦澀生活中你給自己千辛萬苦尋到的一絲甜。
而他杳無音訊之時,你會感到似乎生命都能隨時消逝的那段歲月也不算漫長,那樣的堅持和等待都是看得到收獲和未來的循規蹈矩。等待一個不確定的消息,來自一個很大概率不會生還的人,抑或是離你而去的人。你痛苦到想要放棄,想要忘記利威爾的名字,想要隨便到一個什么地方去開啟另一種庸碌的生活,或者干脆自我了斷,飲恨西北。
但是你的夢境里總有他,你的衣食住行、一舉一動都讓你想起他,這是一種人類的意志無法破除或者僅僅動搖的桎梏。你甚至會問自己,是不是你的命運天生就沒有什么厚重的幸福,與他相識相知都是微弱快樂的提前透支,需要你用余生的每一刻不停地償還。
在這樣的心境流轉之下,你撐到了這一天。
“利威爾,你比我大了這么多歲,怎么就想不到我根本沒你那么堅韌,我也會痛苦甚至放棄。”你認真地對他說。
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的強烈變化,只是咀嚼著嘴里的食物的同時,看樣子也在思考怎么回答你的問題。
“我這個樣子如果讓你厭惡,我們都會更加痛苦。原諒我說出這樣幼稚的話,我可能比小鬼你更在乎你對我的看法。”他的皮膚白皙,讓胸口深深淺淺的疤痕更加明顯。你低頭看他說話時胸腔的鼓動,第無數次產生了心疼的感覺。
他察覺到你的目光,用餐巾擦了擦手指把你的腦袋抬起來,讓你的眼睛望進他的眼眸。他這時候繼續說:“都是我的緣故,但請你相信無論是過去還是之前,或者是未來,我都從未產生過一絲一毫丟下你不管的想法。”
愛人的話語勝似魔咒,你的心本就因為重逢而甜蜜悸動,現在更是烈火烹油翻滾升騰到了半空中。他的眼神像蒙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本就俊朗的臉龐變得更加生動柔軟。你也能感覺到他的雙手在變涼,或者說是你的雙頰在發燙。
若不是之前的情況,你怎么又會像個矜持內斂的姑娘。你伸手把他的雙手放下,又精準地扣向他的后腦勺,然后用力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這一吻熾熱又急切,一吻封緘。你吻著他向他接近,他身上的淡淡茶香像產生化學反應一樣被升高的體溫蒸騰散發,游離在你的鼻息間不斷彌散,讓你更加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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