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巖聽到崔若徽的聲音便急忙地站了起身,被拉扯變形的衣服寬松地搭在他身上,領口大開著,上面的兩顆紐扣早已不見所蹤。他局促地扯了扯下擺,讓衣服盡量遮住更多的部位,“崔、崔老師……”
崔若徽眉頭一皺,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從老公變成老師了。
他邁開長腿走過來,腿間沒有任何束縛的巨物隨著動作在浴袍的縫隙間時隱時現,賀巖見狀更是紅臉得直冒煙,不敢看向對方,他把手中的內褲往身后藏了藏,不想讓自己敬重的崔老師發現。
可這樣的小動作哪逃得開崔若徽的雙眼,他走到賀巖面前,輕輕摸了摸那短發,“小巖手上拿的是什么?”雖然語氣十分輕柔,但總是讓賀巖無法拒絕,他把背后的手放到崔若徽的面前,微微松開握緊的手,崔若徽一眼看出來了,那是昨晚賀巖穿的內褲。
“啊……”崔若徽張了張嘴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語氣詞,他看了看沾了些許白液的黑色布料,又看了看被清理得差不多的沙發跟地板,哽著喉有些說不出話來。
賀巖在用自己的內褲,清理昨晚兩人留下來的各種淫液——崔若徽這樣想著,腦內浮現出賀巖撅著個大屁股露著小屄,搖著軟乎乎的大奶子就把干涸的污漬一點點擦掉的樣子,下身的陰莖幾乎不可控地又硬了。
“不是這樣的?!笨梢姶奕艋詹徽f話,賀巖自然以為他生氣了,“不臟的,不臟的……我、我我把它洗干凈了再來擦的?!?br>
“我不想亂碰你的東西,但我又想把這些弄干凈,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想幫幫你而已……”賀巖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語地解釋著,可他越著急就越是說不清,“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老師……”
崔若徽看著賀巖開始泛紅的眼圈,捻了捻發癢的指尖,“嘖,賀巖,你可真不講衛生。”他走上前用手拍了拍那漲紅的臉,刻意冷下聲來說著侮辱的話,“拿著蹭過尿漬泡過精液的內褲來擦我家的沙發。”
“虧我還對你這么好,要給你過十八歲生日?!?br>
“不是這樣的,我唔——”崔若徽用力掐著賀巖的臉頰,讓他的臉變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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