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巖是在一陣窒息感中被迫醒來的,他悠悠睜開雙眼,還沒等模糊的視線開始聚焦,耳邊便傳來了滋滋的吸溜聲。
伴隨著胸前一陣陣愈漸濃烈的酥麻感,他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渾身的酸痛讓他忍不住輕吟出聲,四肢連同軀體被臂彎中的人緊緊禁錮著無法動彈,他稍微抬起頭朝身體方向望去,卻意外地撞進崔若徽那雙在昏暗臥室內也如同晶石般閃著微光的眼眸。
崔若徽早就醒了,像個孩子一樣窩在昨晚縱容自己肆意淫辱的人的懷里,性欲以及控制欲都得到滿足的他自然神清氣爽,連那清冷的眉眼都染上不少的嫵媚。
賀巖的身體就像某種新型的特殊違禁藥物一般,讓崔若徽上癮到甚至迷戀的程度。他伏在賀巖那布滿各種青紫的厚實軟彈的胸膛上,想找尋兩人身上交織著同一股沐浴露底下的,獨屬于賀巖的體香,一種難以形容的類似床褥被太陽曝曬過后的暖香。
這股香味是他把已經被自己奸淫得快昏迷的賀巖抱在自己大腿上繼續按壓肏弄時發現的,他雙臂摟著勁腰把臉埋進那對能搖出色情麥浪的雙乳里,一呼一吸之間不是普通的汗水咸味,而是一股從來沒有聞過香味隱隱縈繞在鼻息間,他深深吸了一口,可那暖香就像是在跟他捉迷藏一樣,越是尋找就越是躲藏。
躁動之下,他把手臂收緊得更用力,讓肉道內的陰莖頂開宮頸嵌得更深,賀巖被突然的快感刺激得嬌吟出聲渾身顫抖著,也就在那一瞬間,崔若徽又聞到了那個迷人的香味。
然后,他就像只瘋了的公狗一樣在那脆弱的窄細里不斷地畫著圈頂弄,試圖讓他散發出更濃烈的體味,“老婆、老婆唔……你好香……好喜歡啾啾、啾——好喜歡你的大奶子……”
“香香的、啵——大奶子……”一邊說出下流的話,一邊伸出舌頭狂甩把整雙奶子涂得滿是晶瑩的唾液。
剛剛開苞就被當成飛機杯使用的賀巖徹底撐不住,終于兩眼一黑徹底暈睡了過去,然而在這之后崔若徽總覺得肏著不會軟聲叫著自己老公的賀巖像是少了點什么似的,便也在半個小時后也就鳴金收兵了。
崔若徽從沒有服侍過別人,賀巖倒是讓他也有了新的第一次。只不過就算崔若徽天生的力氣就要比尋常人要大,但賀巖的身高跟體重擺在那,等他把人抱去浴室后也難掩氣喘,稍微平復點氣息后又琢磨著以后要多去健身房鍛煉,不然往后夫妻有什么不和,怎么有底氣去重振夫綱。
本來只是為了性愛時增加情趣的稱呼,可崔若徽好像已然在一次次相性極佳的高潮中默認這個身份了,不用顧及賀巖的想法,畢竟他對著最好的崔老師只會任其予求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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