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神來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被身下那口因為主人的情緒變化而微微收縮的肥穴給打斷了,那些多汁高熱的嫩肉再次主動纏繞上體內(nèi)那根本來就沒完全軟下去的粗大,甚至還熱情地用肉壁上的小顆粒與褶縫一吸一嘬地按摩幫他們按摩著,熱烘烘又黏乎乎的。
花芯再次開始泌出女汁與濃稠的精液互相交融,混合成更為淫靡的催情汁液,隨著逼肉的蠕動發(fā)出了咕嘰咕嘰的擠壓水聲,那些汁液順著穴口的方向開始慢慢把那根陰莖浸滿覆上一層乳白的水膜。
賀巖微微皺著眉望向再次沉默的崔若徽,看著他臉上的緋紅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更濃郁了,便不由得更加擔心了起來,搓了搓發(fā)癢的指尖,賀巖遲疑著但還是伸手撫上了崔若徽的耳鬢,“你很難受嗎?”
雖然說二人的皮膚接觸并不算少,但一直以來都是以崔若徽用哄騙的方式為主,他們才會有肢體接觸,才會做那些連普通戀人都會害羞的事。
更何況他一低頭就直直撞進了剛剛恢復了些清明就又被滿是擔憂關心充斥的雙眼,那雙只裝得下他的眼。
幾乎是一瞬間,自詡自己只有性沒有愛的崔若徽此刻卻興奮得連后頸都有些發(fā)麻,他的精神跟肉體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幾乎是無法控制地,他的陰莖又開始充血膨大亢奮得直在肉道里彈跳動。
滿臉擔心的人也很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那根硬物的異樣,才稍微散去的紅霧再次鋪上他的臉,但卻又更加認證他心中覺得崔若徽不舒服的想法。
舔一口那厚唇,崔若徽一改原本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沒臉沒皮地說道:“我好難受,你老公我要難受死了。”
話音剛落,不給賀巖一點反應的時間。
那色欲熏心的崔若徽像只發(fā)情的公狗急吼吼地用雙手在那具彈性極佳的皮肉上私處游移摩挲又揉又捏,強硬又不容抗拒。
“啾啾,啾……滋……”他自顧自地伸出紅舌從下之上不斷舔舐著賀巖頸側(cè)的汗珠,還故意發(fā)出些不堪入耳的滋滋聲,“啾……你讓老公……啾……摸摸就不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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