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巖頓了頓,依舊仰靠在那頸窩里,而后又像是不好意思地往頸側蹭了一蹭,“老、老公……”
“求老公你親親我……”
崔若徽被賀巖乖得心顫,他把賀巖的頭扭到合適的位置,“把老公的舌頭吃進去。”說著便主動伸出舌尖舔了舔賀巖的下唇。
賀巖第一次給人當老婆但可以說是非常稱職,崔若徽一聲令下他就把那小巧的舌尖吸進嘴里,還用怯怯地用自己的舌頭討好著,像是討好先前那根插進他嘴里的粗屌一樣。
這樣輕柔的動作顯然滿足不了貪心的崔若徽,他壓下頭就這樣把賀巖的后腦勺抵在自己的肩上,靈巧的舌頭蠻橫地舔遍了賀巖口腔內高熱的粘膜,攪動著發生津津水聲,被肆意掠奪的人發出悶哼聲卻不曾抵抗。
等賀巖憋紅著一張臉舌頭都被吸麻了的時候,崔若徽才放過了他,可還是很意猶未盡地啾啾親吻著那依舊半張的厚唇。
“老公要開始肏你的小屄了,可能會有點痛。”
“忍一下,不要緊張。”
要是崔若徽以前的炮友看到他這副做愛時細致入微的體貼模樣肯定會驚掉下巴,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中邪了,又或者是被人奪舍了。
但事實上,崔若徽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跟平時有什么不同,這般對待賀巖的方式只是他下意識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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