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下巴酸脹讓賀巖有些難受,他喘著氣抬起泛紅的雙眼望向同樣喘息著的崔若徽說道:“那,那就好”
“難受嗎?”崔若徽用那還在吐出透明腺液的龜頭把賀巖嘴角處的奶油蹭掉。
“不難受,還好……”
說謊時不敢跟人有眼神接觸,這是賀巖的小習慣,他挪開眼神違心地說著,不知道證明給誰看,還心虛地伸出舌頭來勾掉從唇下被拉出來的條條銀絲舔回嘴里。
崔若徽喉頭動了動身下再次一緊,他起來轉身在茶幾挖了一大塊半融的蛋糕奶油涂在自己那還在高昂叫囂著要釋放的男根上。
“這樣會好點嗎?把舌頭伸出來。”
就算是不太聰明的賀巖也知道身為男人的自己給同性舔雞巴這件事不合常理,但他剛剛一聽到崔若徽說自己不舒服的時候一下子就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然后就輕輕松松地半被誘導半自愿地按照崔若徽所說的做了。
賀巖不知道那些奶油被加了料,甚至這會還在感激著他的體貼。
外伸著的舌頭被蛋大般的上翹龜頭抵著,高熱的體溫讓動物奶油融化得更快,那一坨奶油很快融成液體包裹著那紅黑的肉棒,眼看著就要化成液體往下滴,賀巖怕弄臟衣服便有些急切地側著頭親了上去,舌頭像根紅色的小觸手一般把上面的白色液體都給舔掉了,期間還發出了細細的吸溜聲。
“騷貨……”崔若徽咬緊牙關暗罵了一聲,賀巖聽不清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看他,那人又跟變臉似的笑著摸了摸他斷眉處的傷疤,“辛苦小巖了。”
“不過老師現在還是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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