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水蒸汽的溫度并不低,除去一開始賀巖那不適應的微顫后,他便還是像以往那般乖乖地任由崔若徽擺弄著,沒有問是什么,也沒有問為什么。
崔若徽快步走到房間的角落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三腳架跟相機,一邊調整鏡頭,把它放大對準那個已經開始泛紅了的女屄,一邊道貌岸然地表揚道:“真乖。”
“小巖你不知道你這病有多難醫,老師好不容易才在一本古醫書上看到治療方法,說用水蒸氣來藥熏才會讓你的病情有所好轉。”
“老師找了很多很多朋友幫忙,這才給你找回來的藥材,你可不能浪費了,知道嗎?”
崔若徽的話半真半假地參雜著,藥材難找是真,在古書上看到也是真,只不過那本古書不是什么所謂的古醫書,而是玉房秘訣。
說什么想幫賀巖治病,其實就是想等半個月賀巖成年后自己幫他開苞的時候,能操到一個隨便捅捅就汁水橫流的處女逼罷了。
一聽就知道是胡捏亂造的內容,賀巖傻,賀巖聽不懂,他只覺得崔若徽是世界上第一對他好的人,久違的感動突然涌上他的心頭,他已經很久沒哭過了,這會卻難掩哭腔地說著:“謝謝老師,你,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賀巖這副乖巧聽話的樣子讓盯著相機小屏的崔若徽心臟猛縮了一下,壓住心底深處不斷翻涌的施虐欲,也不管還在感動的賀巖,在相機后發號施令,“小巖,用手掰開來……”
“掰……開……?”
“不懂嗎?我來幫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