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他還有奶奶要照顧,還有很多事要做,并不是真的想不開。
姜末猜想,謝知離既然救了自己,又在這里情意綿綿的,好像把自己當什么人了一樣,肯定不會真把自己再從懸崖上扔下來的。
謝知離眼睛彎著,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捏了捏姜末的腮幫子,“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都會對我撒嬌了。怎么又陰陽怪氣起來了?”
“末末,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得提醒你,這種玩笑可開不得,特別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可能真的會按你說的那樣做的?!?br>
謝知離伸手去摸姜末的頭發,被姜末不耐煩地打了一下。皮糙肉厚不怕疼的謝知離,并沒有因為那一巴掌就收手,他反而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了,像澡堂師傅搓澡一樣,使勁兒搓著他的頭發。
反正他是軟硬不吃的,姜末就開始真實做自己,不給他來那套虛的了。
姜末放下碗筷,生氣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在吃飯,你那么用力搓我頭發干什么?把我頭皮屑都搓下來,給我加菜是嗎?”
謝知離直接把人摟住,用自己的臉去貼姜末的臉,溫柔哄道:“好啦!我錯了嘛!不搓就是了。末末,你太兇,嚇到我了。以后可不許這么兇了。”
謝知離拿起被姜末放在桌面上的碗筷,夾起一塊肉就要喂他,還一邊哄著:“末末乖,再像剛才那樣給老公撒個嬌,明天保證帶你出去。”
“干什么?誰是你老公了,我們不熟,你不要亂叫?!苯┐蜷_了送到嘴邊的肉,臉瞥到一邊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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