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元二十一年,前任禮部尚書之案,被重新翻案,沉冤昭雪,大告于天下,另追封前任禮部尚書為侯,前任禮部尚書夫人為三品誥命,前任禮部尚書之nV為郡主,昭告天下。
六月初六,御史大婚,街道上十里紅妝,路邊掛滿紅綢,人滿為患,很是熱鬧。
岑逸身穿大紅喜服騎著白馬笑容滿面地緩慢游行,他的后面一轎十八人抬著JiNg致的花轎平穩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吹吹打打,隆重至極。
花轎到了府前,岑逸翻身下馬,行到花轎前,未語先笑,“娘子,我抱你進府。”
街道邊,站滿了人,都墊著腳尖想看看岑逸娶的是哪位nV子,能讓御史笑的如此。
只見岑逸彎身輕輕掀開花轎簾子,半個身子探了進去,一會后,后退幾步,抱著新娘出來了。
但是大家還沒來得及高興,當看到御史迎娶的新娘,頓時都陷入沉默。
岑逸兩手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牌位,笑眼怡然,轉過身,抱著牌位面向大家,讓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岑逸之妻楚巧兮”牌位上赫然刻著幾個字,字T端正,字跡清晰,看久了,能讓人感覺到刻字之人的那份深刻情誼。
“今日,我岑逸娶楚巧兮為妻,特此立誓,生生世世,忠貞不渝,天地為鑒,眾人為證。”
他鄭重地說完,就抱著牌位,跨火盆,拜天地,拜高堂,拜牌位,直到抱著牌位入新房。
外面的那些人怎么想的他不管,他只是想告訴眾人,他,岑逸娶楚巧兮為妻,楚巧兮是他夫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或者是以后,她都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他一個人喝著兩個人的合巹酒,從香囊里拿出一縷頭發,拿著喜剪,剪了自己一縷頭發,兩縷頭發交纏,他邊認真地在兩縷頭發打著喜結,邊說道,“嘉禮初成,良緣締結;情敦鶼鰈,白首同歸。”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曾放著狀元筆的筆盒,麗娘出事那天,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狀元筆,之前他以為是被人拿走了,可一番查找,卻依舊不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