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進來,裝神弄鬼的想g什么?”裴宇淮微瞇起眼,不悅地道。
隨著裴宇淮話落,那牙酸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判官還能說什么,你是老大,都是你說了算。
鬼界也就是冥界,在地底,閻王也只是冥界一打工的,鬼王基本不管事,除了有三界有什么動蕩,冥界遇到什么危害,鬼王才現身,保護冥界為己任。
判官恭敬地給裴宇淮行了一禮,“殿下,今日您急匆匆地進入地府,讓下官今夜子時上來道觀可是有什么事?”
“恩,是有些事,我問你,地府這些年可有什么東西丟失?”
判官認真地思索了下,答道,“并無。”
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一臉憤怒地道,“不過,前些年確是有一人修闖入地府,害我每日每夜地足足整理了兩年,這才整理好,要是讓本官抓到此人,看不把他手腳剁了,扔下油鍋里炸......,”
正在努力地減弱自生存在感的唐可聽到這句話后,身T情不自禁地抖了抖,頭埋得更低了。
“沒有嗎?那判官筆呢?還在你身邊嗎?”裴宇淮繼續詢問。
“那肯定是在的,那么重要的東西,下官都是隨身攜帶著,不敢有半絲遺失。”判官說著,還自認清白般,從懷里掏出一只判官筆。
段詩音看向那只筆,發出一聲輕“咦”,隨后也從身上掏出岑逸送筆仙的判官筆,兩廂一對b,發現材質都是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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