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逝,岑逸雷打不動,日日留戀滿香園,朝中旨意已下,擇日入翰林院入職,可他卻置之不理,慶元帝動怒,就要撤下他探花名次,而第二天,岑逸便接了旨意入職。
慶元帝茫然,一番打探之下,才知道他家探花郎前日竟花了五百兩贖了滿香園花魁藝姬。
五百兩,剛剛是冊封他為探花郎之日時,惜才之下頓感他寒門艱辛,不忍其寒磣,賞賜五百兩白銀,沒想到他轉眼把這五百兩給花了出去,只是為了一藝姬,圣上只覺牙酸。
現下年朝開放,藝姬被贖被納已是常態,只少部分迂腐者卻已為恥,認為世風日下,作風其亂,不過半日,圣上已收到十來本參岑逸的折子,大部分都來自于左相的門生,慶元帝盯著奏折半晌沒挪開眼,緊皺著眉頭,一直沒放松過。
“皇兄?”安嘉進來御書房一回,看著自己的皇兄緊縮眉頭,喊了他好幾聲都沒應,聲音不由得放大。
“安嘉,你怎么過來了?”慶元帝聞言抬起頭捏了捏眉心,問道。
“皇兄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安嘉仗著慶元帝的寵Ai,竟走上桌前,看了慶元帝一眼,拿起桌上翻開的奏折。
“稟奏:新科探花郎岑逸,作風有失,留連藝園,行為不堪......皇兄,這探花郎可是那日您贊嘆之人?”安嘉盈盈望向慶元帝,道。
“正是他,文采出眾,可惜家世尚缺,就他這文采狀元都b的,不過年紀也大了些,二十有三?!睉c元帝感嘆道。
“皇兄,朝中宦官世襲何其之多,家族龐大,難動之根本,我看現下就需要一些寒門子弟入朝,注入新鮮血Ye......”安嘉點到為止,她也知道她這番話也不過是說到慶元帝的心坎上。
她和慶元帝不是親兄妹,但勝似親兄妹,母后曾告訴她,如果不是有她母后的扶持,皇兄也不可能這么安穩平順的坐上這個皇位,當年奪位之爭狀況可謂是慘烈,牽連甚廣,大半個朝臣紛紛站位,唯獨慶元帝是最平庸之輩,全靠母妃的母家一路扶持,清掃障礙,才讓他順利登基,曾是一屆嬪妃的母后,如今也上座為皇太后,慶元帝對太后可謂是恭敬有加,連帶著對安嘉也寬容了許多。
安嘉在御書房又呆了會,才識趣地退下。
安嘉回到g0ng中,靜坐了會又站了起來,對著近侍吩咐道:“備輛馬車,本g0ng要出g0ng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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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到了,可要移駕?”趕車的近侍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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