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子氣勢洶洶的步出病房,走了幾步突然又倒退回來,站立在公共休息椅邊。
“剛我們的對話你都聽到了?識趣的話自己趕緊滾。”清虛子說著甩了甩手,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裴宇淮一直低著頭,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他手里提著陳李記獨特的JiNg致塑料食盒,食盒的手柄上被他緊攥到變形。
他回來的不久,剛到就要推進病房中,聽到段詩音崩潰大哭的訴說。
原來……她早就知道他Si了。
對呀,他故意遺忘那段記憶,像平常一樣待在她身邊,和她牽手擁抱,逛街吃飯。
如果不是清虛子提及,不是段詩音突然暈倒,他會選擇永遠忘記那段經歷,和她幸福美滿的在一起,結婚生子。
他無力的靠在墻角,閉上眼,腦海里浮現Si時的畫面。
對,他已經Si在了那場車禍中,他想親手把戒指戴在她手上,要她嫁給他,在拍賣會現場,他一看見那枚戒指,第一反應,覺得它很適合戴在段詩音手中,他不惜花大價錢都要買到它。
就在他不甘的閉眼后,是那枚玉鉆戒感受到他強烈的不甘,和他強烈的留戀,是玉鉆戒拯救了他。
他的血滴在戒指上,戒指莫名閃耀,接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就慢慢睜開眼,身上沒有一絲傷口,但他知道,他的確是Si了,他現在就是個……活尸。
“如果我說‘不’呢?”裴宇淮低聲堅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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