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洗頭房迎來一位不是嫖客的男人。
彼時屋外還在下雨,陰濕的水汽籠在前廳里,阿香的睡裙黏著小腿,前夜的妝容像泡發的紙面具,糊在臉上。
她開門,門外站著個男人。高大,年輕,全身濕透也不妨礙他帥得扎眼,乍一看像昨夜碟片里的TVB男主。
阿香捋了把枯黃的卷發,眉眼間的不耐煩消去幾分:“帥哥,你有事?”
男人笑了下,黑色沖鋒衣外套帶著股雨腥味:“美女,可以借你們房頂用用嗎?”
“啊?”
男人聳聳肩。
“我無人機落在上面了。”
周其瀾站在柜臺前,手里還端著杯冒白氣的熱水——是剛才那個開門的女人給他倒的。
他就無人機的墜落簡單解釋了一番,女人點點頭,把他領進屋子里,叫他等著,隨后便上樓去了。
周其瀾喝了口熱水,環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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