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了,怎么不來跟我說?”這是他最不滿的一點,私生子寧愿冒著被退學的風險去大張旗鼓地追求男同學,也不愿意來跟他告個狀。
談青抿著嘴,半晌也沒憋出答案。
怎么說?那時他和周臨山的關系才僅限于見過幾次面,周森和卻是周臨山看著長大的親弟弟。
從一開始天平兩端就不是持平的,又談何向他傾斜呢?
“你那么忙,我不想麻煩你。”談青說著虛偽的好話。
“小青,”周臨山看著他,神色認真,“小孩都有告狀的權利,你也不例外。”
“有事就告訴我,好嗎?”
談青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心情,從被帶回周宅的那一天起,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歸屬感。
他呆呆地看著周臨山,身上那點狡黠圓滑一下子消失了個干凈,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周臨山又摸摸他的頭:“成績是有點落后,大哥給你找老師補補。”
“去休息吧,順便把你三哥喊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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