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山,你在看什么?”車里的男人撐起上身,頭探出車窗,朝外看去。
“……”周臨山低下頭看他,輕輕抽出被拉住的手,“沒什么。”
男人狐疑地皺起眉:“可是你剛剛在笑。”
周臨山的表情變得平靜,他唇角微微上揚,但和剛才的笑絲毫不同:“可能吧,楊叔,送文先生回家。”
男人猛地去拉車門把手:“不,我不回去,我們還沒說清楚——臨山!”
司機沒有理會,周臨山的命令比什么都管用,他鎖了車門,發動汽車。
隨著車窗緩緩回升,男人的臉像漸漸褪色一般,變成了灰調的默劇。
周臨山點點頭,自動過濾掉那激烈的拍窗聲:“路上小心。”
黑車隨著一腳油門駛出周宅,后輪掀起些許泥沙,落在了靜靜躺著的紙飛機上。
周臨山抬頭去看宅子二樓的那扇窗,始作俑者已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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