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早早就醒來了。宿醉的后勁還殘留著,晃晃腦袋,連著那點曖昧過界的回憶也像走馬燈似的展開。
那個月亮下的吻讓談青從頭紅到腳,他在被子里悶了幾十分鐘,才呆呆地爬起來洗漱。
鏡子里突然出現了第二個人。
談青抬眼看去,正好與鏡中的男人對視。他拿著牙刷,就想往外走。
周森和卻故意似的側身擋住去路,伸長手臂拿了牙刷牙膏。
北觀宿舍配的衛生間不小,容納兩個人綽綽有余。談青只好往里走了些。
“喝不了酒逞什么能?”周森和靠著墻,拿著牙膏卻遲遲不動。
談青含著一口泡沫,含糊不清地反諷道:“唔會跳舞逞森么能?”
周森和挑挑眉,沉默著擠了牙膏,半天憋出句:“不準早戀啊。”
談青吐掉泡沫,抬頭正好對上鏡中人的強裝嚴肅的眼眉。
他一時猜不出周森和是抽了什么風,漱口時含著水哼哼出了“為什么”的音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