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山發動車子,邊打方向盤邊道:“安全帶。”
談青從出生以來坐車就沒系過安全帶,談小英不是那種會手把手教他拉安全帶的媽媽,頂多在帶他坐車時叫他別亂動。
更何況談小英自己也不系安全帶。
他系上安全帶,還好應了那句“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看過豬跑”,他自己雖然沒系過,但好歹見過。
“手表很適合你。”
周臨山看著前路,頭也沒回道。
“真的嗎,”談青下意識摩挲著腕上的表帶,指腹抹開一陣冰涼的觸感,“大哥挑的,那我要天天戴。”
他知道怎么說話能惹人開心,就這點皮毛還是跟談小英學上的,算是從小耳濡目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不過這點功力終究不抵談小英十分之一,談小英的嘴皮子是幾十年紅粉風塵里練出來的,成了精的。對付流水似的恩客時甜得像罐蜜糖,情啊愛的說成一本絕代愛情史了。狠的時候又像明槍暗箭,能把巷口的長舌婦罵到舉家搬走。
果不其然,周臨山聞言便笑了:“等你過生日,大哥給你買別的。”
便宜弟弟長了一副討人喜歡的樣子,說話也出乎意料的誠實乖巧,讓助理挑的腕表戴在他手上像給只漂亮的金吉拉戴上了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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