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對面是個酒吧?”
談青看著窗外,問道。
托尼正專心給他修發尾,耳朵上別著把長梳子:“是個會所,還是會員制的,沒看見門口都是豪車呢。”
有錢人是挺夸張,吃喝嫖賭都要用資本搭堵高墻隔個圈子出來。你邀請我我邀請你,搞得像燈紅酒綠屆的諾亞方舟。
談青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機也是周明揚給他換的,最新款,外國貨。他兩只手伸到圍布外,對準窗外,兩指一放大,框住周臨山和那小鴨子就是咔嚓一張。
托尼開玩笑:“你狗仔呢?”
談青端詳了一下那張照片,周臨山露了個側臉,輪廓分明,模糊也掩不住的英俊。
他收起手機:“私家偵探,我幫富婆抓奸呢。”
一會無業游民,一會富二代,現在搖身一變又是私家偵探。托尼這下明白了這個年輕漂亮的客人嘴里沒一句真話,跟著哼笑一聲。
“剪完了。”
鏡子里的人面無表情,象牙白璧,墨發點漆,清雋的骨相,美人的皮。額發被修短后露出了五官的全貌,那種介于兩性間秾艷利落的漂亮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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