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鄭重的道別,或許更能配得上這三年的友情。
背著書包坐上保時捷,車座椅上墊著真皮皮套,冰屁股。
男人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手卻在不斷敲打著手機屏幕。
談青大腦一片空白,捏著書包肩帶。車廂里充斥著獨屬于空調的氣味,冰冷而令人作嘔。
他按下車窗按鈕,山城濕熱的風魚貫而入,吹散車廂里的寒氣。
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談青也看了回去。
“我暈車。”說得理直氣壯。
談青想他大概對上點檔次的東西都過敏,豪車里的皮革味與冷空調像在胸腔里進行生化實驗,只有不會擺頭的壞風扇和山城免費的熱風可以解毒。
不知道命夠不夠硬,會不會被大別墅克死。
男人轉頭回去繼續手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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