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久違的味道。但不是新鮮的,應該有些日子了。腐爛的甜味,混雜著微光的辣味,還有……哦,還有刀刃和罪惡的味道——獵物出現了。
這個想法很快點燃了我尚在休眠中的軀體,我的每一塊肌肉戰栗著,牽動束縛著我的枷鎖,空虛的饑餓感讓我迫不及待想要撕開這血液主人的咽喉。
最先掙脫的是右爪,獵殺的興奮不斷推動微光注入我的四肢,只需輕輕一揮,捆住我的導管便紛紛如枯藤般斷裂。我落到地上,抬眼望向正前方,一個瘦削憔悴的中年人躺在病床上,故作鎮定地盯著我,但眼中的恐懼的出賣了他。他的衣著骯臟得像塊破布,不過我仍然認出了上面象征煉金男爵的徽記。很好……完美的獵物……
我跳上病床,用爪尖破壞了他的腳鐐,他活動了一下雙腿,卻沒有爬起來逃走,雙眼,不,單眼帶著一絲認命的意味。竟然虛弱到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真令人掃興。
“跑起來!”我張開獠牙暴突的大嘴,沖他吼道。腐蝕性的唾液滴在他身上,很快把衣服燒穿了個大洞。他仍然蜷縮著,眼瞼半垂,不敢直視我的面孔。
既然如此,我似乎該幫你一把……我沒有遲疑,便低頭咬住了他的肩膀,他吃痛一聲,終于有了些掙扎的意思。
不過,令我詫異的是,牙齒陷進去的地方卻沒有鮮血流出。我松開那塊肉,發現亮紫色的微光正從傷口溢出,沒過幾秒,深可透骨的牙印便只剩下了一排淺坑。
他和我一樣,是個煉金怪物。
一雙手攀上我的脊背,沒等我晃神太久,緊接著,一根冰涼的東西猝然刺進了我的后腰。我摸索著拉開那只手,一柄手術刀落在地上,沾滿了綠色的液體。
那個男人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問道:“范德爾,還記得這種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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