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廷怒了,“為什么不許?你怎么老偏心啊?”
唐新仰水眸亮晶晶的,看了帥氣的男人一眼,又問,“你是在嫉妒嗎?”
“我……我他媽嫉妒個屁的嫉妒!”
“哼,總之你不許叫!”
“……”蕭應廷陰沉著臉瞪著唐新仰,胸口憋著一口氣又不知該朝何處發。
眼見唐新仰收拾好就打算走了,他下意識的拉住他,捏著他的小下巴就親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總想著唐新仰,一有時間就想親他、摸他、舔他、用雞巴干他,看他被自己肏得渾身癱軟就十分滿足,被他口就很激動,哪怕隨便舔舔也能射出來,被罵也興奮得要命,所以每回課間就忍不住想找他。
也不是全為了做這檔子事,就是想看看他,跟他說說話或者聊聊天什么的,但總會演變成親親摸摸。
他能感覺到唐新仰不怎么喜歡他,甚至……好像、大約、可能、也許、或許是有那么一點點討厭他,這讓他既憤怒又委屈,就更想欺負他。
就像是一種補償心理,把人欺負得哭唧唧的、可憐兮兮的,才能填補他被忽視、被討厭的委屈和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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