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一邊喘一邊不著邊際地想,脖子都紅了,搭在程司渝肩上的小腿軟得像兩根面條。
舌頭不如肉棒那樣粗長,操進來時如同隔靴搔癢,始終干不到最騷最癢的地方。謝奕昏昏沉沉地挺起腰,急不可耐地把肉穴往程司渝的唇舌上送,幾乎快要坐到他的臉上。
不僅如此,程司渝的鼻梁還十分高挺,用舌頭操謝奕的時候會頂著充血的肉核上下推移。怯生生的肉縫被整個含著吮吸,穴口像發了大水,咕嚕咕嚕地往外冒著,全部進了他嘴里。
“哈,嗯……”
火熱的陰道快速收縮著,整個私處潮乎乎的,腥甜的淫汁滴落在黑色大理石的辦公桌上,亮晶晶的一大攤。
程司渝又去嘬他最敏感的尿口,舌頭卷起來,大力拍打著腫脹的肉蒂。同時兩根長指并起來,直接插進濕熱的逼洞里,手口并用地玩弄謝奕的女穴。
他的手指上帶有些薄繭,在摳挖肉壁時會有種奇特的麻癢,越用力那感覺就越是明顯,磨得謝奕幾欲發瘋。
“不要!不行了……”
謝奕無力地仰面倒在辦公桌上,只有手臂勉強支撐著上半身,底下白花花的屁股和墨黑的桌面形成鮮明對比。
程司渝的動作還沒停,謝奕的小逼已經被舔得發麻發燙,小腹也酸得厲害,止不住地痙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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